我將自己收拾干凈后,繼續(xù)工作。
手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,但是都沒有花朵在體內生長來得疼。
回到所謂的家時,已經是半夜了。
“那個人是誰?”
謝南青惱怒地問道。
我剛進門就被謝南青抵到門上,身體撞擊在門上發(fā)出一聲巨響,腦袋傳來一陣痛意。
身體中的花朵又再次開始瘋狂生長,劇烈的痛意讓我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“呵,你那么生氣,怎么愛上我了?真是稀奇啊,你居然會因為我的事而感到生氣?!?/p>
我嗤笑著看著謝南青,眼神中滿是挑釁。
“你想多了,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?!?/p>
謝南青猛地抽身離開,十分嫌棄地用紙巾擦拭觸碰到我的手。
“但是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自覺,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,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什么?!?/p>
謝南青掐住我的下巴,警告道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我快死了呢?你會救我嗎?”
我用盡全力推開了他,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。
“你又在耍什么把戲,以為這樣我就會愛上你?可笑。你要是真死了,我也就徹底解脫了?!?/p>
謝南青轉身就走,真他媽是瘋了,自己居然會關注姜溪珊。
我看著謝南青逐漸消失的背影笑了,笑著笑著就哭出來聲。
“真是可悲啊,我居然會渴望一個恨我到骨子里的人愛我。更可悲的是我到死也無法向他解釋我當初也是被算計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都不見謝南青的身影,我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突然手機傳來劇烈的震動,我打開一看醫(yī)院這兩個字讓我整個人心里一咯噔,不安感縈繞著心頭。
我迅速接通電話。
“喂,是姜先生嗎?你奶奶的病惡化了,現在人在搶救中,快點來醫(yī)院簽字?!?/p>
我的腦袋嗡的一聲,手機從手中脫落,落在地上發(fā)出一聲巨響。
我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趕到醫(yī)院,但等待著我的卻是奶奶冰冷的尸體。
“不可能,你們一定在騙我對不對?”
我死死拽住醫(yī)生,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。
我不愿意相信奶奶前幾天還和我說話,而今天就徹底離開了我。
“姜先生,我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。但是很抱歉,我們已經盡全力搶救了,但還是沒能挽回她的性命,去見她最后一面吧。”
醫(yī)生滿臉歉意地向我鞠了一躬。
我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,整個人跪倒在地上。
脖子上掛著的長命鎖狠狠撞到心口,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等等醫(yī)生,我奶奶的病為什么會惡化?”
奶奶的病絕對不可能一瞬間就惡化的,一定有別的因素導致的。
“她生前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才導致的病情惡化。”
醫(yī)生解釋道。
“醫(yī)生,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見過我奶奶?”
我通紅著雙眼,雙手緊緊地攥著,指甲幾乎已經嵌進肉中,疼痛讓我微微回神。
“今天一位自稱是謝先生秘書的人進去過,不知道說了什么,那人離開后你奶奶的病情就惡化了?!?/p>
值班的護士回憶道。
“謝南青,你怎么敢的。”
我咬牙喊出這個名字,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從來不認識他,從來沒有愛過他。
這樣是不是奶奶就不會死。
我起身站在手術室門口,站立許久也沒有勇氣踏進去。
最終我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走了進去,但腳步卻是虛浮的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奶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仿佛只是睡著了。
“奶奶,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?!?/p>
我哽咽著跪在奶奶身邊,祈求她醒過來。但床上的人再也不會回應我了。
“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有事,都怪我?!?/p>
最后我看著奶奶被推進了火化爐,曾經那個支撐著我活下去的人此刻變成了一塊小小的墓碑。
雨水猛烈地敲打著我搖搖欲墜的身體,我固執(zhí)地跪在奶奶的墓前。
我想在最后多陪她一會兒。
腦海中回憶著與奶奶的點點滴滴,此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我的心臟,讓我的心變得千瘡百孔。
雨下得越來越猛烈,落在身上格外的疼。
我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慢慢流失,迷迷糊糊間我好像看到了奶奶,她來接我了。
意識散失的最后一刻,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
“不重要了,奶奶帶我一起走吧。”
我清醒過來時,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
江辭在我的病床邊休息,聽見身旁的動靜立馬清醒過來。
“你終于醒了,嚇死我了?!?/p>
江辭雙眼通紅,將我死死抱在懷中,力氣大到快要將我骨頭碾碎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姜溪珊我當初說過什么?”
謝南青站在病房門口,黑著臉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。
他聽說姜溪珊進醫(yī)院了所以來看看他死沒死,結果就看見抱在一起的兩人。
聽見謝南青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墜入冰窟,這個害死奶奶的罪魁禍首。
他是怎么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的,是怎么敢沒有任何悔意地指責自己。
“滾,滾出去。謝南青,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。我之后就算是死了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?!?/p>
我聲嘶力竭地吼道,抄起桌上的花束就像謝南青砸去。
“好,你最好說到做到?!?/p>
謝南青被花砸懵了片刻,然后轉身就走,自己真是多余來看他。
可是為什么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心中不斷流失。
“去查一下,姜溪珊最近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謝南青黑著臉讓人去查,想搞清楚姜溪珊今天發(fā)的什么瘋。